从过完圣诞到现在L&P一直没动过
起初是没有可写的
后来剪片子日夜颠倒想写却没网
再后来就真的像大家说得一样——懒了
事实证明人的懒惰是无止境的~哟~~哟~
明天就要回家了怎么着也得码几个字在上面
2007年的第一篇日记
就讲艺术
今天中午王泉林问我:你觉得你们那片好还是小青哥的片好?
后来她马上发现这话问的不对,就收了回去
我本来想给她的答案也就噎了回去
但我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回避
我的答案也很明白——我的好
盲目自信
动画片中华小当家中
小当家和阿飞在特级厨师最后一轮的决战中评委让他们给自己的作品打分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10分
就是这样的自信,我们的这次作业我很自信。
只有一个镜头没接顺,几场的声没采好,其他的相当牛逼
只要同时在两个组呆过就会明白我的自信
老二的剧本是好本,但没有好的团队
片子已经超乎预期很多了
去年老二他就很累,今年也是如此
但是他没投入真挚的情感在自己的片上
没有为自己的片豁出去
我们可以为了机器的事半夜三点出去换机子
我们可以熬一个礼拜的通宵剪
这就是我们在投入上的差别
tfm我也觉得不错
故事很棒但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型
演员很牛逼,注定了是一部好片
老二火了,我看到很高兴他一个人的努力经过一年终于有了回报
再此祝贺他
快断网了,就到这了
还有祝撒撒一路顺风
虽然看到这可能已经到家了
如果自己还没有幸福,那看到别人幸福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寒冷的冬天,在728上一排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头靠着肩睡着
今年的平安夜格外温暖
感谢葛爷和解莹还有解莹的室友,给了我一个快乐的平安夜
在人山人海的王府井,四个人并排走着女孩们手里拿着新鲜百合花嬉笑打闹
大家咀嚼着粘牙的糖葫芦,来到教堂前远远地看到了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他在微笑
没有吃成哈根达斯,但还有泡芙和圣诞火鸡,看着谢莹把葛爷拿勺子做的手镯当镜子照
甜蜜微笑
走在回来的路上大家分享着明治的雪吻巧克力
那种入口即化的温暖,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甜蜜
葛爷抱着谢莹送他的抱枕一路上一直笑着
看到他们的幸福,我也感到一样幸福
我跟葛爷说了,明年圣诞还是我请他们吃饭
昨天是在下写博客一周年的纪念
就这些了,最近都挺忙的,没什么想写的
大家加油
今天上完了谭老师的最后一节课
一起吃饭,在饭桌上大家很开心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那部电影《听到涛声》
那种淡淡的感觉,每个人都笑得灿烂
还有一年半,但不由自主地想到毕业时的情景
就像我16、17岁时老想我20岁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我想我20岁的时候会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会很自由,会有一份很好的感情
20岁已经过了一半了,我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没有被什么所束缚,唯独没有爱情
但我已经很感谢身边的一切了,每一个人都以自己的生活方式影响着别人
我见到了许多美妙的事情,不管善与恶
痛苦过彷徨过,但依旧能够微笑
我现在想不出毕业时我会是什么样的,这不像幻想20岁那么简单
有千千万万种可能,但可能不会像今天那样有这种淡淡的快乐
真希望能在毕业时和大家一起去海边
手拉着手,闭上眼睛,一起去听海潮之声
16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在两个录像机和一排电视墙前摆弄着一个对编机
19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完成了一部dv作品(虽然有人54她)
20岁的时候我又一次挥舞着鼠标和键盘行走在时间线上
左小岸老师有一句话说得太美妙了
——[b]在时间线上跳舞[/b]
这次王导太不仗义了,把我一个人扔在时间线上
还好有大家的鼓励和帮助mv一遍一遍地走起来了
final cut还有点问题,感谢大家的意见与建议
看了其它组的mv感觉特别高兴
所以自己的东西更要用心去剪
感谢Guveca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还有李鑫师哥的建议
用心去剪自己喜欢的东西
坚持自己的风格
继续跳舞
在高中时读到过的文章,现在又有了一连串的思考,先把原文贴上与大家分享,以后会有诸多文人和在下的评论,愿通过此文能让大家更好地了解上海,了解上海男人!
啊,上海男人!
龙应台
我是一个台湾女人,在美国和欧洲生活了二十年。从俄罗斯到南非,从以色列
到菲律宾,全走遍了;以为这世界上能让我真正惊讶的事情大概已经没有了,直到
我认识了上海男人。
在十年前开始阅读大陆文学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民族苦难、十年浩劫什
么的,而是:咦,怎么小说里下厨烧饭洗碗的以男人居多?瞄一眼我的书架,随便
抽出一本翻翻:你看,夫妻俩要请客了,“13日一早,周敏起了床就在厨房忙活。”
这周敏可是个男人。“因为临时居住,灶具不全,特意去近处旅馆租借了三个碗、
十个盘子、五个小碟、一副蒸笼、一口砂锅。”周敏紧接着开始剖鱼,他的女人就
试穿上一套又一套的漂亮衣服,化妆打扮。这样的情节在台湾的小说里可难找到,
台湾作者要编都编不出来。
社会主义教出来的男人还真解放,我记得自己暗暗惊叹。
在海外见到的大陆女人,说得夸张些,个个抬头挺胸、骁勇善辩,没有人认为
应该牺牲自己去成全丈夫的事业。资本主义社会里的谚语,“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
有个温柔的女人”,不能用在大陆女人身上;她们昂首阔步地走在前头,不在男人
的阴影中。相形之下,台湾女人处处流露出传统“美德”的痕迹:温良恭俭让,样
样具备。仪态举止上仍讲究“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羞怯。自己的事业一不小心
太顺利时,还觉得对男人不起,太“僭越”了。
瑞士的女人不久前还没有投票权。德国的女人,婚前也许雄心勃勃,一旦有了
孩子就发现幼儿园、小学、中学都只上半天课,下午她就得留守家中做保姆、清洁
妇、厨师、司机兼园丁,而这些工作又全是无给职,她变成一个伸手向男人要生活
费的配偶。德国女人是欧洲有名的贤妻良母,为丈夫子女牺牲自己的事业不仅不被
当作美德,简直就是女人应尽的义务。走过德国的小村镇,你可以看见一户一户的
女人在晒棉被,擦窗玻璃,擦呀擦呀擦得一尘不染,等着男人回家来夸奖。
所以我对大陆男女关系的平等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有想到上海男人在大陆
男人中还自成一格,是一个世界稀有的品种。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只要侧耳听听人们飞短流长地说些什么,大概就可以探
知这个城市的文化特质。走进安徒生的家乡,你会听见人们窃窃私语小美人鱼如何
受父权压抑,不让她追求爱情。走进格林兄弟的小镇,你会听见人们如何议论灰姑
娘辛德瑞拉的后母。走进李昂的“杀夫”小村,你会听见人们耳语妇人林氏如何被
丈夫毒打强薄雾浓云愁永昼暴。而不分古今或中外、童话或写实,流言中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的都是儿童和妇女;
《二十四孝》是一部儿童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史,《列女传》是一部妇女自虐记。但是在20世纪末
的中国上海,你说奇怪不奇怪,流言的主角竟是男人,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待的男人。
某人被妻子赶了出去,在黄浦江边踱了大半夜。房子是妻子的单位发的,所以
女人指着门叫他走,他就得走。某人在外头有了情人,妻子便让他每天趴在地上拖
地,来来回回地拖,直到他一只手脱了臼;没关系,装回去,再拖。某人有一天回
家晚了,发现他的写字桌、书籍衣物被妻子扔在门外,像丢垃圾一样。某人想离婚,
女人就把水果刀按着手腕威胁自杀,男人遂不敢再提离婚,但女人从此每晚强迫男
人向她求爱……
“男人——”我小心翼翼、结结巴巴地问,“男人——也可以被被被强迫吗?”
我并没有那么无知,可是我们是在谈上海男人,情况也许特殊些。
“怎么不可以?”亲戚轻蔑地白我一眼,继续说,“小张每天都像死人一样去
上班,再也没力气要离婚。他老婆还揍他呢!”
哦!那么上海男人和瑞典男人差不多吧?在国外的报上曾经读到一份联合国发
出的文件,说是瑞典男人被妻子殴打的情况普遍,呼吁瑞典人成立保护男人组织,
拯救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男人。在欧洲,瑞典的男女平权被认为是最进步的,可是为什么当女权得
到伸张的时候,男人就取代女人成为受虐者?难道两性之间无可避免地必须是一种
权力的斗争?我来不及深究,因为眼前这个上海男人正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他怎么怕
老婆。
我爱我老婆呀,她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说起来眉开眼笑。旁人七嘴八
舌地催他,讲讲讲,讲你怎么上厕所。他就说,老婆爱干净,不准他用身体去碰马
桶,所以他总是双脚蹬到马桶边缘去办事的。有一次,一个打扫厕所的老太婆,从
外头往下看,哎呀,他脚不见了,就一面叫骂,一面用拖把打门;他不为所动,老
婆的命令,不下来就是不下来。
和一个文化界的朋友午餐。吃了一碗蚂蚁汤之后,他开始吐露一点婚姻上的苦
恼。“你别看我在外面好像还是个挺重要的人,”他擦擦额头的汗,“在家里呀,
我什么都不是。”第二天我们要一起参加一个会议。“我老婆叫我提早赶回家去买
菜做饭,她有个亲戚要来看她。”
他摇摇头,愤愤地说:“我才不赶回去呢!是她的亲戚,你瞧瞧。”第二天,
会还没完他人已不见。别人不知他到哪儿去了,哈,我知道。
接着是表姨要我到她家去吃午饭。我当然要她别麻烦,出去吃好了。不麻烦,
不麻烦,她说。到她家时,饭菜已热腾腾摆上了桌,表姨和我坐下来吃,厨房却仍
乒乓作响,是谁在做菜呢?
端着热汤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表姨介绍,是她将来可能的女婿,一个工程师,
刚巧从外地来访,所以要他下厨。果真不麻烦。
吃过饭之后,是这个男人收拾碗筷,清理厨房。
清洗之后,他陪我们两个女人逛街看衣服店。逛街的时候,他跟在我们后头,
手里的大包小包一包比一包重,走了一个下午。
“你说嘛,这种情况,”回到台北,我问一个在大学里教书的朋友,“在台湾
可不可能?”
她并不回答,却若有所思地边想边说:“我想起来了。我在上海借住在一对不
怎么熟的夫妻家里。有一天出门回去的时候,发现男主人把我换下来的内裤都给洗
了,晾在阳台上。我大惊失色。”
“现在,我明白了,”她微笑起来,“上海男人嘛!”
我也明白了。上海男人竟然如此可爱:他可以买菜烧饭拖地而不觉得自己低下,
他可以洗女人的衣服而不觉得自己卑贱,他可以轻声细语地和女人说话而不觉得自
己少了男子气概,他可以让女人逞强而不觉得自己懦弱,他可以欣赏妻子成功而不
觉得自己就是失败。上海的男人不需要像黑猩猩一样砰砰捶打自己的胸膛、展露自
己的毛发来证明自己男性的价值。啊,这才是真正海阔天空的男人!我们20世纪追
求解放的新女性所梦寐以求的,不就是这种从英雄的迷思中解放出来的、既温柔又
坦荡的男人吗?原来他们在上海。
“我才不要上海男人呢!”二十五岁的上海读者翻起白眼,一脸不屑,“长得
像个弯豆芽,下了班提一条带鱼回家煮饭,这就是上海男人。我要找北方人,有大
男人气概。我就是愿意做个小女人嘛!”
我怜悯地看着她光滑美丽的脸庞,很想告诉她:年轻的女郎,为这大男人气概,
你可得付出昂贵的代价,那就是你自己的生命发展。你不知道天下最宝贵的男人就
在你的身边呢。
我没说,只是带着一大团困惑离开这迷人的城市。上海的男女真平等吗?不见
得。只需看冰山一角:我接触的是上海的所谓文化菁英——碰来碰去都是男人,和
在台北,在德国、美国,没有两样。也就是说,在公领域里,社会的资源和权力仍
旧掌握在男人的手里。上海女人说起来如何厉害、如何能干,显然还局限在私领域
中。两性权力分配的均匀只是浅浅的一层表面,举世皆然。
而那二十五岁的女郎对大男人的向往,并不是轻易可以嗤之以鼻的。美国诗人
罗伯特·布莱所写的《铁约翰》成为畅销书,可能是因为他提出了一个令许多男人
女人困扰的问题:
解放的男人、温柔的男人、不以帮女人洗内裤为耻的男人,当他们发现女人竟
然开始嫌他们不够男子气的时候,何去何从?而女人,穿上男人的衣裤,跨着男人
的大步,做男人的“同志”与他并肩开辟天下,当她们发现男人竟然开始嫌她们不
够女人味的时候,又何去何从?
在上海,被男人养着玩儿的“金丝雀”和小女人又开始出现了,好像历史又往
来时路倒着走。两性之间究竟是否脱离得了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模式?男女平等、
互敬互爱的前景究竟是什么呢?
骑着单车、拎着带鱼回家的可爱的上海男人,是不是也正想着这个问题,心里
有点儿忧郁?
(原载1997年1月7日《文汇报·笔会》)
今天听到一个词——澄怀昧道
选修课老师情绪激昂地吼了一节课
我只记住了这个词
手边的书是《李叔同集》
沉静下来思考
昨天在食堂看见“DO YOU HAVE A DREAM IN SONY”的海报
顿时心就碎了
失去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明天是最后期限了,希望事情能顺利解决
谢谢宋老师,谢谢扬帆,谢谢雨亭
现在需要把心澄清留下热情与感觉,抛弃苦涩郁闷,去感悟生活,感悟自然的道理
还是老六一直说的,走起来
尤文8连胜了,全队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好好打每一场比赛,争取在冬天之前冲到榜首
109年的一个俱乐部,不会垮的,明年的这个时候一定会回到原来的战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每个人都在变化,每个人都在找自己的状态,每个人都会好的
只要你有一颗勇敢的心
想买一个lomo再来个350D,把捕捉生活变成一种习惯,随时随地,无拘无束
断了弦的吉他,弹不出我想要的答案
给生活装上一组新的弦,弹奏出自己的旋律
2006年的十月,不能自拔
在帘卷西风十月,高兴地陪父母过了生日和中秋、结婚纪念
在帘卷西风十月,拍照时被一株小草感动
在帘卷西风十月,奔波以下午只为买一条手机链
在帘卷西风十月,淋了大雨赶到学校只为送上一盒月饼
在帘卷西风十月,付出很多只为伊人一笑
在帘卷西风十月,喝醉酒痛哭一场
在帘卷西风十月,告诉自己应该结束这段付出已久的感情
在帘卷西风十月,一周没有上课想了好多事
在帘卷西风十月,DV丢了
在帘卷西风十月,感觉失去了好多
在帘卷西风十月,剪辑课让我找回了失去已久的热情
在帘卷西风十月,赔DV的事还没解决
在帘卷西风十月,告别夏天,经过秋天,来到冬天
苦涩,郁闷
十月~~即将结束